傅司臣并不看他,声音里带着懒:“显然,你出现在这里,是因为你认为你有立场来质问我?”
凌挈手上的动作一顿:“不知道纪听是怎么和你提起我,我和她从小一起长大,共享她认识你以前的所有记忆和秘密,我以为这个立场就足够我来质问你的动机了。”
“你也知道,”傅司臣掐灭烟,随即看向凌挈,“是认识我以前。”
凌挈攥了攥拳头。
言外之意,纪听现在的生活,与他无关。
“还有事?”见他不说话,傅司臣友情地再给一次机会。
“为了自私又阴暗的目的,去毁了别人的婚姻和幸福,不是个男人该有的行为。”凌挈不卑不亢地。
“哦?”傅司臣低下头,笑,“我以为,靠暧昧不明耽误别人几年青春,更不像个男人。”
“而且,说‘毁了’?是不是也太早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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