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并没有其他意思,甚至目光都没有落在她心口。
“客气。”
说罢,傅司臣便走了出去。纪听松了口气,感觉有些头疼,就闭上眼睛等着体温计的时间。
两声敲门声响起,傅司臣进门,给她倒了一杯温水。
随后拿出她腋下的体温计,又帮她把扣子扣好。
“可能是疫苗的副反应,温度不高,先观察一下。”
“好。”
其实,就算是高烧,想到要抽血、输液,她也不想去医院。听到傅司臣说“观察一下”,她松了口气。
“喝水。”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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