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需要戴婚戒的话,她也可以不戴;如果很必要的话,他们之间,只有她一个人戴了。
她的动作不大,但还是吸引了周围的一些目光,可能是因为他们两个之间的氛围本来就和现场的其他人格格不入。
她刚收回目光,傅司臣已经把一个小盒子塞进她的手心。
意思是让她帮忙戴上。
纪听:“……”
还没容她思考出怎么解释她刚才的举动并不是要求傅司臣也戴婚戒,就看见一对夫妻捂着胳膊出来。
纪听往傅司臣身边走近一些:“还要抽血么?”
“嗯,胳膊。”傅司臣指了指她的手臂中央。
纪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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