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臣抬了抬眼皮:“是我介意。”
……
晚上回到家,纪听接到老师的电话,要她协助做一个画展的顾问,纪听便回房间去和老师对接细节。
从房间出来的时候,傅司臣已经洗好水果,等她一起去看电影。
跟老师道完谢,纪听放下手机,很自然地坐在离傅司臣有一定距离的地方。
傅司臣看了一眼她坐的位置,没多说什么,便打开了投影,是她中午挑选的那部以“每一帧画面都很漂亮”为名目的治愈影片。
饭团钻进她怀里,安静地趴着睡觉。纪听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她最后的一些记忆就是看到电影里的高山草甸。
醒来的时候,饭团已经趴在一旁的地毯上,而她,靠在傅司臣的肩膀上。
“抱歉……”纪听立刻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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