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傅司臣要忙到什么时候,她也不太适合随便走动。回房间会有些没礼貌,在这里时目前最好的选择。
看着睡着的饭团,纪听叹气。
无论是父母去世以后住在舅舅家的半年,是被送去福利院的两年,是被纪家收养的十余年,还是现在出于“回报”要和傅司臣协议结婚,她前二十来年的人生,总是在以各种方式寄人篱下。
傅司臣敲了两声门,没有任何回应,便开门进来。
虽然他早有预感,但门内的场景多少和他想象中的不一样。
纪听在地毯上团成一团,猫睡在她怀里。
就在他走近的时刻,纪听警惕地醒来,而后迅速坐起身:“抱歉,你是不是敲门了?我睡着了没有听见。”
纪听醒了,猫还睡着,傅司臣看着地上的一团:“叫,饭团?”
“……嗯。”纪听点了点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