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气?”她学着傅司臣的语气。
“纪听。”傅司臣忽然喊她的名字。
“啊?”她收敛起刚才开玩笑的语气和表情,回归认真而严肃的态度。
“好了,去打疫苗。”
纪听:“?”
说完,傅司臣便重新抱起她,一路走下楼,开车去医院。
她从小最怕打针,在父母的威慑下,才能忍住不哭。
她不愿意在傅司臣面前出丑,或者表现出什么情绪。情绪的不受控制是关系向微妙发展的开端,她依然得忍着。
“要不……不去打疫苗了,”纪听看了眼手机,“其实,我早上起得很早,一直想睡个午觉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