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要嫁给傅司臣的第一反应,不是她一直以来被当成商品来培养的猜测果然成真,而是终于有机会,有合理的借口,可以和这个家彻底脱离。
“谢谢。”
“客气。”
遇到红灯,傅司臣停下车子,侧头看她:“画室地址。”
纪听:“抱歉,我又忘记了。”
“饿不饿?”
“……有点。”纪听摸了摸有些干瘪的肚子。
昨晚去逛小吃街以后,一些她心底的叛逆好像被点燃,几度她都很想在半夜起来吃夜宵,想赖床不早起,想违背所有父母安排给她必须要做的事情。
但是落实到行动上,她好像被规训的已经没有行动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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