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听说,傅司臣是私生子,是因为他哥哥去世了,他才被认可的。”
私生子么?
纪听这才正眼看向纪欣。她和纪欣,一个是养女,一个是私生女,实在没有什么可嫌弃别人的身世。
“人只要不轻视别人,不自轻自贱,踏实做人,认真做事,总没什么值得别人议论的。”
说完,纪听就上楼睡觉去了。
她睡得并不好,几乎是做了一夜的噩梦。凌晨五点钟,母亲敲开了她房间的门。
先是催促她去洗漱,而后找来化妆师给她化妆。
“母亲?”她有些不明所以。
“为了避免出现任何变数,你随时准备好,傅司臣那边提议什么时候领证、办婚礼,你就立刻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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