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自己对对方完全不了解,对方对自己应该也如是,纪听思索几秒,决定还是简单做个自我介绍。
“我因为是自由职业,工作起来有时会比较消耗情绪,害怕焦虑就会吃些甜的缓解,所以包里会带着些糖果和巧克力这些。”
她不太确定,这种契约式婚姻到底需不需要彼此了解,但对方提到了,她便诚实地回答。
“原来是这样……”男人好奇地,“能否冒昧问一句,纪小姐的职业?”
“……画油画。”感觉颜颜倚靠得很随意,刚刚差点滑倒,纪听伸手揽了揽她。
也是这一揽,她低头瞧见颜颜短裙下面的膝盖,上面有一块淤青,像是磕了没多久。
“她的膝盖磕伤了。”纪听看向“傅司臣”。
“我看看。”
没容“傅司臣”站起身朝她们走过来,包厢的门已经被打开。
纪听闻声回头,便看见走进来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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