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纪家提出了一个“还人情”的办法,尽管对她来说,可能意味着人生巨变,但纪听还是松了一口气。
换好母亲准备的裙子和高跟鞋,纪听缩了缩脚趾,感觉有些冷意,便把外套重新穿好,下楼去跟沙发上坐着的人道别。
临出门,纪听刚举起伞,母亲便跟了上来,语气慈祥地:“这件外套就不要穿了,和这件裙子不配。”
说着,便温和地伸出手,不容分说地将她的外套脱掉。
门外的小雨打到她的肩膀上,纪听垂下头,从母亲手里拿过外套:“我放在包里,晚上等约会结束,我再穿上。”
“这是你平时背的工作包吧?”母亲看了眼她身上的白色帆布包,“把包放回家再去见傅司臣,不要第一面就被人看低。”
“好。”
见她十分顺从,母亲没再多说什么。
坐上出租车时,纪听松了一口气。
大约半个小时,她到了和傅司臣吃饭的餐厅。将外套妥帖地叠好,放进包里,又把包交给服务生,纪听跟着接待人员走到包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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