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停了一会儿,明桐便地唆使四小只去骚扰它们的主人,四小只迫不及待地冲出房门,在宣琅楼下摇着尾巴转着圈对着二楼宣琅的房间嗷嗷叫。
明桐站在一边看戏,随手摘了一片湿淋淋的粉白月季花瓣含在唇间,花瓣上残留的雨水打湿了她的唇缝,明桐上下唇一合抿去残雨,左右手双指把花瓣一扯,便吹出一个带着雨后月季香气的清哨来。只可惜月季花瓣太过娇嫩,只短暂地响了一声便分成了两片,又被明桐随手扔进花坛湿润的土壤中。
非工作日的宣琅在家里的穿着一般都十分休闲舒适,灰蓝色的短袖长裤,米白的拖鞋,低饱和度的穿着让他看上去没有那么冷淡。
他在四小只的呼唤下终于打开了房门,丧气的眼角带着一点没怎么睡好的疲惫。
宣琅打量过庭院里的一高四矮,快速地锁定这场喧闹的罪魁祸首,问:“怎么了?”
明桐没有化妆的习惯,今天照旧只是一身简单的T恤短裤,马尾随意地扎起,一点碎发调皮地溜到鬓边,只有唇上一点花汁点亮她脸上的颜色。
“我是不是也有双休?”明桐歪着头问他,“萌萌它们今天还没有出去遛过,下一轮降水是在一个小时之后,还来得及,带它们出去吧。”
员工支使老板的事可真是闻所未闻,但宣琅低头想了下就接受了这个说法。
“看来我需要再招一位宠物陪伴师。”他说。
“如果你找得到的话。”明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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