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支支吾吾，但比他主人要开窍：“就……关心一句也可以，主人您回来不就是为了她吗，可以先找找存在感。”
池砚思考了一下可行性，最后选择了听系统的。
他果断编辑了一条信息。
发送前，池砚问系统：“小乖，这次任务完不成绩效评分怎么算？”
小乖仍不敢确定：“主人，这次任务可能是上面分配出了问题，具体情况，我目前也还不知道，但不是我们的问题，上面会解决的。”
池砚听着安静了一秒，最后含糊地应了一声。
他迟疑一秒，看着信息，果断按下了发送。
与此同时，S市的私立医院，姜彤的手机嗡一声响。
在苏醒的第一天，在公司破产和被绿的情况下，她还收到了一条莫名关怀的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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