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鹭也听过舞室的男生说荤段子,会意的同时,整张脸都涨的通红。
她发了疯似的想跑,可她听清了说话人是谁,在那个人的名字面前,她再拼命,腿脚也不听使唤。
“晏哥,晏少。”女生嗲着嗓音,仿佛还没从旖旎里走出来,呢喃着抱怨道:“你不是说从此以后就只有我一个吗?她又是谁?让她走好不好?”
陈晏起揉了揉太阳穴,他瞥了眼女生特意抹了精油的锁骨,语气还是浅淡,却让人无法忽视他的不悦,“敢给我下套?”
他从床底捞起一件被揉得不像话的法式低领绑带衫,兜头丢在女生妆容精致的脸上,“滚!没有以后了。”
陈晏起利索地扣好自己的衬衫,然后抬起下巴说,“门在那。”
女孩咬着牙掉眼泪,她知晓自己用了不入流的手段,既没得逞又被人撞破,再也不能入陈晏起的眼,索性就把气都撒在旁边的叶鹭身上,经过的时候狠狠撞了她一下,才摔门离去。
叶鹭本来就心虚,被这一撞抵到桌角顶到腰窝,立时疼的闷哼一声,这腔调倒是和刚刚卫生间的声响有些神似。
密闭的空间里,暧昧流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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