沪中的十月非但没降温,反而晒得人心口发闷。
叶鹭顶着烈日头,低着头飞快地从步行街的台球厅的夹道穿过去,途径空无一人的冷饮店窗口时,下意识摸了把校服口袋里的零钱,起毛发旧的纸质触感瞬间拉低了她的购买欲。
一份莓果冰激凌沙冰二十块钱,算得上她半周生活费了,她喜欢,却并不是非买不可。
但她这算是去求人办事,总不好真空着手。
叶鹭从校服裤里又扒拉了一遍,总算是零零散散地凑出一杯,怕它化了影响口感,她特意加快脚步,提着恒温袋子快速赶往学姐的出租屋,到楼门口的时候后背和额头已经满是大汗。
[@叶鹭:学姐你家是哪栋楼?我到了]
对方像是把她屏蔽了,迟迟都没有回复,叶鹭不好意思打电话,怕打扰到学姐,于是又发了几条短信。
最后一条短信显示已读后,学姐的消息也不耐烦地飙了过来。
[@学姐:你怎么这么快?]
叶鹭正在打字解释,抱歉的话还没编辑好,就看到学姐的电话打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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