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一切,都是因为陈晏起在。
叶鹭疲惫地闭上眼,她早该想到的。
她静静地等待着陈晏起的发怒,可面前的人似乎完全不知晓她想不告而别的心思,只是和旁边的医生询问自己的情况。
叶鹭没啃声,陈晏起也没有出声责怪。
他像是看着宠物胡闹的主人,兴味盎然,耐心极好,甚至慢慢地坐到叶鹭的旁边,故意恐吓她:“不想要这颗胃,不如帮你切掉。”
叶鹭额头上全是冷汗,看得出她是真的疼。
陈晏起俯下身,掏出一叠齐整干净的手帕,然后捏住她的下巴,一边慢慢地擦拭,一边地淡淡地说:“一会不看着你,就胡来。”
叶鹭侧过脸,躲开他手指上的禁锢。
陈晏起手上的动作顿住,温柔的视线落向叶鹭被碎玻璃刮伤的后颈,突然冷了几分,他的拇指顺着叶鹭的脸颊,重重地擦过上面已经干涸的泪痕。
“你还委屈上了?”陈晏起蹲下身,狭长昳丽的眼睛微微弯起,就像是在用心术训话不听话的鸟儿,他的嘴唇贴着叶鹭的耳垂,道:“也只有你,敢这么跟我闹脾气。下不为例,再犯错,我一定好好罚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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