溱洵以前在县里的书院求学,曾祖虽然满腹经纶,但身为太子之师,却因此受累,所以不愿意再教任何人,教溱洵识字已经是极限了,在他年幼之时,就把他丢进书院,幸而他天资聪颖,就算那些夫子只能教一些浅薄的知识,但偶尔听曾祖教导一二,便会融会贯通,举一反三,真真是一棵读书的好苗子。
玉清瓷不着急了,顿时歇了下了,不过也不好再睡回去,坦然道:“我身子骨弱,家里请了西席,不让我去书院,若非明年要科举,我也不会来泓一书院。”
溱洵点点头,玉清瓷起身,他也起来了。
老老实实的把被子叠了。
见玉清瓷没有叠被子的意思,轻轻瞟了一眼:“你的被子……”
“哦哦哦。”玉清瓷连忙跑过来,不得不说,她被资本主义腐蚀了,来了这么多年,她一次被子都没有叠过,如果不是溱洵,她恐怕就忘了。
不过——
她太高看自己了,玉清瓷头上冒出了一层薄汗,脸颊也红红的,艰难的叠着自己的被子可是,左拉拉右拽拽,被子好像有自己的意识,怎么都搞不好,眼看着半刻钟过去了,溱洵已经洗漱回来了。
溱洵看着和被子斗智斗勇,急了一身汗,还是叠不好被子的玉清瓷,有些无奈,本来有手就能干的活,至于这么累吗?
“我来帮你吧。”溱洵看不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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