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子骨不太好,心思又重,在乡下没待几年就死了。
可怜溱景晏半生富贵,最终却沦落到这么一个下场,也亏得他放的下身段,没有那些所谓读书人的清高。不然这个家恐怕要塌了。
溱溪道:“大哥这么说就错了!”
溱洵看着他,没有说话。
“你没看到玉公子方才的表情吗?”溱溪为家里有两个这样铁石心肠的人感到心痛,质朴,纯真,溱溪从来都不会想那些有的没的:“玉公子眼神清澈,从来没有一丝看不起人,好像在他眼里,不分什么三六九等,三教九流,就算我们是布衣百姓也同样值得尊重,别说是那些官宦子弟,就算是最末流的商人,也不会有那样的眼神。你们为什么都觉得玉公子会介意?”
溱洵神情淡漠,人心难测,玉清璟此人,和他们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他就像就九天之上的月光,本就悬于苍穹之上,他们又何必去做那个逐月的人?
本就不该有任何交集。
也许过两年,等他们两个站在同一高度,和溱家交游不会再对他造成任何不利影响,他才好正式认识玉清璟。
玉氏清璟,公子无双。
他不止一次听人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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