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五岁那年起,就一直带着她、抚养她长大的哥哥。
多少年的岁岁月月,花开花落。余泽抱着她,看那天边云卷云舒的晚霞,看稻花在田野间,摇摆着穗儿,唱着回家的歌谣。
余泽给她盖好被子后,转身离开了房间。谢珞珞听到那门关了的“咔哒”声,从被子里爬起身,转头望了过去。
一眼就看到了放在桌子上的围脖。
被她踩碎了的地方,用暗红的针线,缝补整齐。
那一刻,谢珞珞瞬间哭了起来,她把围脖紧紧攥在掌心。是她对不起哥哥,是她太鬼迷心窍了。心脏在揪住了般的疼着,恨不得有那么把刀子,能将她那段不堪的记忆给剜出来,永永远远磨灭在灰暗中。
余泽去找了秦婉。
秦婉换了个情夫,继续帮着年轻想上位的官员往上爬。
她听说余泽想让她去帮谢珞珞跟宋老师说说话,还一愣。寻思了好半天,秦婉冷笑了两声,看着余泽淡漠的脸,轻飘飘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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