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是……”
出了会诊室,就看到余泽坐在诊室对面的公共椅上,仰着头,双眼紧闭。
来来回回都是过路的陌生人,在医院这种地方,你永远没办法欢声笑语起来。
余泽消瘦的身子在灯光的剪影里,长长的腿就那么伸着。有时候隋空哥几个都感觉日子是越过越好的,就像是他、成安,都越来越好,也娶了老婆也安定了家。
但为什么,余泽还是过成这样。
上了车,隋空把药往车后面一搁,他扶着方向盘,吐了几口气。余泽已经醒了,正在望着窗户外面,他的头发散开了,落在额头前,领子上的领带也不知道给扔哪儿去,西服皱皱巴巴贴在身上。
半晌,隋空问道,
“事成了?”
这一次,余泽终于是点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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