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是保安吗——”
“对,五号楼,有无干人员在此闹事。立刻派人来将其拖走——”
“给你办上学,美死你吧!就这个态度,还上学?别想了!回家做你的黄梁大梦去吧——”
余泽忽然甩了巴掌手。
他转了转头,脖子根都是红的,焦厚非的遗像这些年一直摆在秦婉家里客厅电视的旁边,也不嫌瘆得慌。
“好,好!”
余泽往前走了两步。
他来到焦厚非的遗像前。
点着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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