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洪安的目光,可以算得上是意味深长了。
秦婉:“儿子倒是不必了。”
“这些年逢年过节的,也不见得来给上柱香。”
杜局:“哦?”
“余泽,那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啊。”
“你看啊,上面管的严,你母亲也是在关心你,想要给你办事情。”
“结果弄了半天,原来你连你名义上的‘继父’,都从来不会来拜一拜。”
“连过年都没有过吗?”
秦婉笑着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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