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求您个事情。”
……
秦婉给了余泽一个地址,让他礼拜六的晚上过来。
余泽曾经发誓这辈子都跟秦婉不会再有任何联系,她走她的阳关路,他走他的独木桥,那份血缘关系仿佛是一道恶魔的诅咒,缠绕着两个人好些年都互相想把对方给杀了。
隋空几个还是把余泽给撸了出来,秦婉给的地址正是她现在住的家,每天下午据说都会出入不同的男人,有不同的地方领导过来求见。
“她要是逼着你,去干什么下三滥的事情,余泽,你有想过你能受的住吗!”隋空掐着腰,满脸的火气。
成安:“是啊,水哥。”
“虽然那个圈子我也没去过,但,你看就上学这么点儿事,他们就能给玩出花。”
“权力一点一点往下压,每一个能坐上去的人都不简单。你妈这些年一个女人丧夫又没实权的,能在S省临城机关圈子里混的风生水起,还能把你那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弟弟给保驾护航到年纪轻轻便身价好几千万,你妈真的,不简单一女的。”
“你要过去,她不得报复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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