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
屋里原本热闹的气氛,瞬间安静了下来。
余泽从来没有正面跟秦婉出现在众人视线中,除了当年轰动整个临城的十五岁少年捅刀教育局副局长案。这些年也很少有人跟秦婉提起来她还有个儿子,坐过牢,开着一个破旧的送死人丧葬店。
秦婉端着酒,一时之间,一屋子的临城教育局高干们居然都不知道该如何来开口。
倒是秦婉,落落大方一笑。
笑得妩媚众生。
“余泽。”她指着余泽,在所有人面前,介绍道。
“我前夫的,儿子。”
在场的每个人,都笑得有些说不出来的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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