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哥忙,这厂子里上上下下都是他在打理,我拿着你哥的工资,总不能一点儿活都不干吧。”
“……”
谢珞珞没再说话。
校服也湿了,谢珞珞干脆把外套一脱,里面只穿了一件单薄的夏季校服T恤衫,将秋冬校服系在腰上。
她闷闷不乐了一路,到了木雕厂,刚好雨也停了,晚霞倒映在地平线边缘,通红的夕阳将人的脸打上柔软的光。
余泽正在跟上海来的经理说话,今晚他做东,在市里高档的酒店请来客们吃饭。为首的是一名年轻的女人,穿着干练的西装服,头发打成大波浪卷,妥帖顺滑落在肩膀后。
谢珞珞一下车就看到了那女人,小脸皱巴成一团。
“哥哥!”
余泽听到谢珞珞的声音,转过头来,瞬间一只湿漉漉的白团子就紧紧抱住他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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