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水丧葬的骨灰盒,做的是业界翘楚,只不过骨灰盒这东西也不是天天需要,一进入秋天,办丧葬的又少了。余泽每天能做三四个个,一个五六十块钱,赚的费用差不多能让他和珞珞两个人维持生计。
秦婉来过一趟,扔了十万块钱。那天刚好下着大雨,谢珞珞正在上学。秦婉依旧如同几年前那样,穿得时髦靓丽。
余泽坐在床上,腿架在吊带里,一只手拿着刻刀,在那切割好的木头盒子上雕刻着花纹。
空气湿漉漉的,散发着木花的香味。
秦婉却有些接受不了,这感觉就跟她买的新房子装修的那木花子的感觉一样,糊鼻子。
“哎呀,你说说你在家里弄这个,做什么啊!”
“对空气不好,对呼吸不好!开窗开窗!”
秦女士推开窗户,大雨哗啦哗啦就往里面捎,淋湿了余泽的被子。
余泽没什么表情,继续低着头,在那盒子上旋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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