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哥,木制厂那边,欠了的费,怎么算……”
隋空:“今天木厂那边刚打了电话,我说你忙,我也在办丧,有什么事回头说……”
余泽叉着腰,把嘴角的烟重重碾在了前面的烟灰缸里。
肩膀上的重量,压的他感觉到胸口呼吸都困难。
“……”
“以后,晚上的活。”
“也接吧。”
隋空:“啊?可是,可是……”
丧葬行业里的规矩,晚上魂归故里,夜间不能打扰死者回来看一看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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