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泽开始每天晚上都晚归,隋空经常大半夜十点钟接到电话。
一看就是市里当官人的电话,打过来,让他过去接人。
隋空开着一辆斗篷车,去高档的酒店下面,停在马路边。
城里人就是不一样,就连吃个饭的地方都是那么大富丽堂皇,外面还有戴着高高帽子的门卫守着。一堆穿着西装当官人从酒店的旋转门走出,气度比大肚腩还大。
余泽跟在后面,那最旁边的男人低头说了句什么。余泽喝的都有些站不稳脚跟了,但还是微微俯身,倾听他的话语。
不断点着头。
待到那些当官的大领导都走了,余泽终于直了直身子,晚风吹着他向后梳的头发,一身西服贴着身子,大热天白衬衣打领带西装裤,热的他往后抹了把汗。
“水哥——”
余泽扯掉领带,推开斗篷车的副驾驶门,皮鞋蹬着门槛上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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