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哥……”
“……啊?”
余泽回过神,就看到隋空快要哭了的脸。
艹,这里还一个!
余泽抓了一把头发,把汗衫往后撩了撩。他们送的那个身体终于火化完,工作人员抱着铺了黄布的骨灰盒,往余泽这边走。
办丧事的那一家,黑发人捧着老父亲的骨灰盒,哭得肝肠寸断。
余泽拍了把胖子的脑袋,在那没什么头发的脑门上揉了几把,
“别愁着了。”
“哥给你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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