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我二大爷年轻的时候就一个人闯东北过,手上的力量使不完啊!二堂姐是他家独苗,宝贝得很,供了那么多年供出来个女大学生!就这么一下子魂销玉陨,怎么可能罢休!打,当天上午就铲了亲家的大门!”
“还去打了官司,告法院。纠缠纷纷这不也都好几天了,根本没个头……”
余泽:“那你二堂姐……”
隋空:“还躺家里呢。”
努努嘴,
“身体倒是给拼接起来,我二大娘死活都不肯送到冰库那边,尸体烂了都不愿意送走!我二大爷他们家打官司打的,赔了房子赔了地,高端一点儿的丧葬根本办不起了。我二大娘又心疼她闺女,想着要走也得大办,隆隆重重地办……”
余泽瞬间听明白了他的意思。
隋空低了低头,声音都透露着支支吾吾,
“水哥,昨晚上我爹,我大爷,都轮番过来跟我做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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