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婉终于走了。
院子里又恢复了平静,只不过屋内店里却成了一片杯盘狼藉。余泽坐在地上,半天都抬不起来头。外面看热闹的邻里见大势已过,也都纷纷离开,扬着手说“散了吧散了散了,没看头了”。
谢珞珞从墙后面,小心翼翼走了出来。
哥哥在笑。
按理说,笑应该是一件很开心的事情。
她能听见那低沉沙哑的嗓音,是在笑着。
可为什么就感觉那么想哭,就像是外面那漆黑一片压着黄天尘土的乌云,快要将人压迫到窒息,呼吸不动了。
“哥哥……”
余泽用手压着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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