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村支书夫人忽然号啕大哭起来,喊着“才四十八就走了啊怎么就走了啊”,周围一遭顿时也开始抹眼泪。那大学生噗通跪倒在水泥地上,砰砰给父亲磕了三个响头。
余泽停顿了一下,村支书家里的墙头被推到,铺出来一条土路。用来给老爷子上路。
那大学生趴在地上,悔恨地哭着。
最终余泽还是将村支书的尸首给抬上了面包车。
后备箱门一关。
远方的尘土瞬间变成了黄噗噗的一片,他们家都太悲痛了,都不愿意去火化场。余泽看在那大学生过去是他的同班同学,答应了帮他把骨灰盒给再送回来。
落叶归根,有人要的家,终究不会让亲人孤零零葬在那冰凉的公墓地。
就是在火葬场的时候,余泽突然接到了成安的电话。
成安的嗓音比夏末的知了叫的都还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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