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余泽那一刻,原本恐惧的目光中似乎划过一道光,但很快就被淹了下去。她试图动一动,但是胳膊和腿儿上被拧出来的一青一紫的伤,让她失去了行动能力。
余泽这些年来,真的已经很收着了。
他自认为不是什么好人,过去造的那些孽都在一点一点去还清。他已经很少有这么动怒的时候了,就连当年监狱里看管他的狱警,逢年过节走动,都觉得他脾性温和了许多。
他甚至连个纹身都没有,干这一行,有几个不去纹个身?就连隋空那么胖的肉坨,都在看不到锁骨的胸口纹了只老鹰。只有余泽,临城混道上不混道上的人,都怕他。
可他身上干干净净,连个字母都没有。
一如很多年前,那个站在高中军训发言台上,令全校同学仰望的意气风发天之骄子。
然而他终究也不是当年那个闪闪发光的余泽了。
余泽让成安给他找把铁锹过来。
成安瞬间毛骨悚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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