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师兄忧虑问道:“镜容,你去何娘娘宫里时,可曾有避讳?再者,即便你小心翼翼避讳过,万一那阉人同何贵妃说了今晚后花园的事,若是这件事传出去了,三人成虎,定是免不了好一阵流言蜚语。”
镜无暗暗为自家师弟捏了好一把汗。
“况且,你如今又把她带回来。虽说镜采自然是信得过的,但隔墙有耳,让旁人知道了,你镜容法师屋里藏了个女人……”
他打住了话,不再往下去说。
镜容自然知晓,师兄这是什么意思。
对方是在担心他。
“师兄。”
静默少时,一直一言不发的男人敛了敛眸光。月色洒落,映在他清俊冷白的面容上,佛子眼底是不灭的皎皎风骨。
“身正不怕影子斜,若是没有什么不该有的念头,镜容就不怕旁人说风凉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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