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浑身上下湿透了。
薄薄的衣衫黏腻地贴在肌肤上,葭音面颊发红。
不等镜容开口,她率先,可怜巴巴地道:“镜容法师,您可否……收留葭音一晚。”
她的声音很低,很细,若蚊鸣。
佛子微微蹙眉。
葭音连忙解释:“我这般……定是无法见人了,回水瑶宫还有好长一段路,我身上的衣裳还未干……”
闻言,对方似乎才注意到她身上被打湿的衣裳。
原本是娇嫩的藕粉色,如今变成了一大片肉白。她声音急而促,胸膛起伏着,一张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镜容法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