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幼知靠着车窗,突然意识到贺叔叔将这么多钱花在她身上是那么不值。
她转了公交,去了父母去世前和家里关系最好的叔叔家。
叔叔上班不在家,家里只有婶婶在,婶婶对她的到来很诧异,但还是给她削了一盘水果。
婶婶问喻幼知最近学习怎么样,喻幼知如实说不好。
“幼知啊,最起码还是要上个大学,”婶婶叹气,“你叔叔他没什么钱,给不了你那么好的生活条件,你能去那个家生活是幸运的。但你也不可能在那个家住一辈子啊,毕竟你不是他们亲生的,总有一天你要自己养活自己。”
婶婶猜到喻幼知来这里是什么意思,喻幼知也知道婶婶是什么意思,两个人都没有把话说明白,后来喻幼知带了些水果离开了。
婶婶的话确实也提醒了她,起码得有个大学上。
她已经不指望上什么名校,将来做什么社会精英,至少能养活自己。
喻幼知重新回了学校,找到老师,认真地鞠了一躬,希望老师能够给她提一些关于申请学校的建议,教学方式再自由的老师碰上学生主动请教,自然乐意解答。
每个学生选择的课程科目都不同,因而上的课也不同,偶尔也会和班里的同学因为选了同一个科目而在同一间教室遇到,喻幼知和班里的几个女生恰好选了同一个科目,那几个女生关系好,每次上课的时候都一起坐在后排,喻幼知单独坐在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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