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和同事说的什么为了男朋友回来,而是为了父母。
所以即使贺明涔在栌城,她还是回来了。
喻幼知的父亲喻廉和贺明涔的父亲贺璋当年都就职于反贪局,两人在单位是关系不错的同事,也是朋友,不同的是喻廉是寒门学子,苦读多年从小县城考出来,而贺璋从小家境优渥,父亲那辈早年就建立起了丰厚家产,是实实在在的公子哥。
按理来说交了这么个家里有背景的朋友,大多数人都巴不得借朋友的光为自己拓展人脉,而喻廉反倒仍是两点一线的工作生活,没工作的时候贺璋要请他去哪儿喝茶,他都说要在家陪老婆孩子,也从不主动了解贺璋的私生活。
还是贺璋主动和同事们聊天,说他有两个儿子,大儿子身体不好,大部分时间都在家里休养,小儿子不爱理他,一放假连家都不怎么回,更别提来父亲的单位看他。
贺璋也知道喻廉有个独生女,经常邀请让他哪天带女儿来家里玩,让孩子们认识一下,交个朋友。
——“小孩子之间互相认识做朋友目的都很单纯的,没咱们大人之间那么弯弯绕绕,你不用担心。”
可最后喻廉也没能带着女儿赴约。
千万级的贪污案主犯因为证据不足被当庭释放,民间舆论一时爆炸,那么多暗中交易的账面记录,怎么到开庭的时候就全成了不予采纳的废纸。
猜测、再加上媒体们的刻意引导,所有人都将目光放在了负责调查这件案子的检察官喻廉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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