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个男人叫王召啊。
秋济慈脸上已经挂上了一番无可奈何的模样,“我与这王召师兄有些往来,他邀请我参与他的双修大典,这是我早就承诺过的。偏偏他们的双修大典在宗门内举行,我想着,怎么也要等参加完他们的典礼再走。其次,我听说我重伤之时,宗门给我用了不少东西为我治疗,我大恩未报,只能以微弱残躯先报答宗门,再行离开。不然,我怕是一辈子都生活在愧疚之中。”
秋济慈挤出了几滴眼泪来。
她算是把之前写在辞职信上的话一个字一个字的吃了回去。
呜呜呜,她是真的伤心。
“我之前也觉得你有些过于冲动了。”史鱼白脸色稍霁,点了点头道,“也罢,我去传讯忘情峰,让那些弟子将你的辞职信先押后一个月再呈到峰主那边去。只是,有一句话我要说在前头。”
“长老请说。”
“虽然你可以继续留在宗门,但我们之间已经没有可能,你是否明白?”史鱼白认真的看向秋济慈,“修行之人,只能一往无前不能回头,你我种种,就如过眼云烟了。”
秋济慈嘴角抽了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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