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川:……?
文楚楚:……?
他们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本能地,不约而同看向白霜行。
就连身为监察系统的056也惊叫出声:【你做了什么?!】
白霜行面色如常站在原地,不理会它暴躁的语气,不慌不忙地,摊开右手掌心里握着的东西。
文楚楚睁大眼睛:“这是……那幅画?”
准确来说,是一小张画纸的残片。
怨灵很难交流,“用真情将它感化”的套路行不通,从进入地下室时她就在想,他们是不是非得与江绵不死不休。
直到百里提到那幅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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