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上笔迹潦草,繁杂纷乱如蛛网。
文楚楚看着密密麻麻的黑色痕迹,想开口,却说不出话。
早在仪式开始时,她就感到了不对劲。
那只鬼既然能伸手握笔,一定也站在这张桌子旁边,那……它在哪里?
凉意起先是从脚底冒出来,悄无声息爬满全身,像冰棱,又像婴儿柔若无骨的手掌,一下又一下摩挲她的神经。
文楚楚终于知道,她为什么会觉得那么冷了。
一缕长发从侧颈垂落,轻轻扫过她颈窝。
可她明明是短发。
他们三人围坐在一张圆桌前,彼此距离很近,没有太大空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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