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身缓缓挪动,在白纸上留下一个歪歪扭扭的大字。
“是”。
只要问一个问题,再把它送走就好。
按照之前的讨论,徐清川道:“笔仙笔仙,请问今天早上那场高数测验,我过了吗?”
中性笔微微一颤。
紧接着,用潦草不堪的字迹写出一个“否”。
徐清川:……
白霜行低头抿唇,压下不合时宜的笑。
怎么说呢,徐清川当初进入白夜的时候,表情都没现在这么绝望且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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