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无禄都不免跳了一下眼皮。
那老者却道:“剑骨乃是附生之骨,若手法得当,剔之可不伤性命。我等自知今日冒昧前来,提出此等请求,实属无礼。然而我族中有一位公子,生来命舛,若无剑骨为其续命,只恐时日不久,万望姑娘慈悲。”
若无剑骨续命,只恐时日不久?
周满心中冷笑,只想那传说中“口含天宪而生,身负圣贤之命”的王杀,竟也能被这老头儿说成是短命鬼,同她卖可怜?
上一世她对修界一无所知,将信将疑;
重来一回要还信,那她便是傻子!
周满无动于衷:“你族中公子与我素不相识,他要死,同我有什么干系呢?”
她说这话时的神态,与先前提着柴刀赶走村中那几个小孩儿时,别无二致。
老者最担心的情况,终究是发生了。
厚厚的褶皱压在眼皮上,他垂眸注视着周满:“姑娘这般说,是绝不考虑借出剑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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