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後,琼顶着蘑菇头走出来,当然在阿姨说很像奥黛丽?赫本的时候,琼羞耻地反驳一点也不像。在哥哥喃喃说出「我也觉得好看,开玩笑的,我看不到的」的白痴发言时,琼也不管脚是视障者用来探路的重要部位,直接踩了上去。

        她感觉时间过得飞快,多年来紧绷的关系好像透过速食和采购就能轻易化解。阿姨告诉她流行趋势,她用大学跑新闻锻链出的能力帮忙杀价。哥哥当然还是利用他的眼盲优势,拿到一些专属优惠,对於他们这样贫困,或许还有负债的小家庭来说,是最能够忘却还有多少保单要缴的幸运时刻。

        她感觉到肠胃的绞痛好像缓和了些,她和阿姨以及哥哥坐在用餐区的yAn伞下,穿着自己不熟悉的衣服和鞋子,顶着不熟悉的头发,却感觉前所未有的安心。她能够与家人相互和解,所以她开始相信莱尼与神田他们会处理好一切,或许等自己回去,就能够找到谬尼摩西尼的解决方法。

        大家都会幸福快乐。

        「小妹。」哥哥x1了一口汽水,杯中的泡泡不断涌上:

        「在你去苏联的期间,我们家来过很多军人。」

        「咦?」琼愣住了,因为哥哥刚刚好像戳破了她美好妄想的泡泡。

        「他们说你在的那个机构,『历希脑科学研究所』有个人叛逃到苏联,因此所有相关人员都要被调查。这件事似乎不了了之,他们只是警告我们别做出什麽出格的事,可是也没告诉我们你去了哪。」

        哥哥抬起头,接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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