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你的人头g嘛呢?」
娜欧蜜忍不住笑出声来,但她的眼中也噙着泪水。
她当然知道这些都是无解的事情。她的右手断了,右眼瞎了,提努斯、谷德莲跟齐牧Si了,伊利亚斯疯疯癫癫地把自己关在大审判庭的顶楼,珀斯提昂舍弃一切远走到偏僻的农村。多少奉命征讨魔族的人们Si於战场与山林之中。琦茗跟苏玛依的家乡被捣毁、族人被屠戮──甚至就是娜欧蜜自己跟她的队友亲手动刀杀的,无数的「魔族」被贩卖为奴隶,无数受战事波及的人们流离失所……砍下一颗年仅二十几岁的nV王的人头,能够解决什麽事情吗?
没有任何事情能够得到解决。
也不可能出现一个可以解决所有事情的「勇者」包揽这一切。
娜欧蜜把长菸管中残存的灰烬抖出窗外。
「……做你认为你自己能做到的事情吧,蕾欧洛蕊。做不到的话,就算了。」
她故意直呼对方的名字。正如她不喜欢别人用她的家族姓氏跟贵族头衔称呼她──
──她只想为「自己」负责。也只能为自己负责。不是因为她是谁的什麽人或她是有着怎样的身分,仅仅是因为「她是她」。至於对方能否理解,就不是娜欧蜜可以预判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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