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地弯腰避开攻击,顺带用剑柄狠狠打向一个一个的膕窝──膝盖的後面。一批批穿戴护甲的私兵立刻失去平衡,扑倒在泥泞的战场上。男子当然没忘记朝他们暴露出来後背,往约略是最後一节x椎的位置补上一记;他们会感激这只是让他们痛到没办法站起身,而不是直接让上x跟下腰分离。

        本能反应般地从原地跳开──一面巨斧轰然砍击在地。

        男子瞄了一眼。身穿重装钣金甲的壮汉耸立於面前。对方戴着全罩式的头盔,x前穿的军袍是一面白底划着雪豹旗的徽章,但在徽章上面大大地打了一个叉。

        这就是「齐牧」吧。战无不胜的角斗士。

        出於尊重,他也把双剑cHa回腰际。

        如果真的是齐牧的话……

        男子一个直拳打进对方的腹部,然而对方还没反应过来,左钩拳就往没被甲胄保护的腰部招呼;对方试图反击时,在他头上挥了一个空,男子顺带扳住对方的手腕,一个後折,巨斧应声落地。他往泥泞的地面下滑、单手撑住全身,给了对方一记俐落的扫堂腿,全身重甲的壮汉立刻失去平衡,y生生仰身倒地。

        他跨坐在壮汉的身上,赤手空拳地往对方的钣金甲猛烈地殴打、殴打、殴打,直到那身钣金甲凹陷地跟他印象中所看到最後的形状一模一样时,他的拳头已满是自己渗出来的血。

        最後,男子一记上钩拳,打飞了全罩式的头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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