珀斯提昂听罢,一语不发地看着怀中的谷德莲。

        一柄长矛就直挺挺地紮进她的心窝,连验伤都没有必要。

        无论如何都要护住心窝──他曾提醒过她。但拉弓放箭的瞬间,必然没办法用任何方式护住x前。

        ──只要站上那个高地,这块山径上的所有人都会有被伏击的危险,所以才安排了「埋伏的埋伏」,在另一边的树林间伏击登上高地的魔族──娜欧蜜本来想开口说些什麽,最终选择沉默。

        道理,谁都知道。

        而有些事,即使讲清道理也没意义。

        珀斯提昂一语不发地把长矛拔出,并阖上她的双眼。

        突然刮起的那阵雨,又突然间停了。高山的天气Y晴不定,他们已经很习惯。

        但也在此时,珀斯提昂才察觉到在自己脸上的只有雨水。就像他当年看到父母遗T时没有哭泣一般,此刻的他也没有落下一滴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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