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就肯定:是r0U的腥味会让她回想起不堪的那个晚上,於是才会反覆出现这种情况。

        「恐怕很难办到,头家。」琦茗静静地回覆道:「阿娘每次要来这里时,一定会准备鲜r0U──」

        「那她到底是为什麽要这样折磨自己!」

        被男子突然的怒吼吓住,琦茗立刻中断发言。尽管远远b不上他们两人的羁绊,随侍在侧的琦茗凭着多年来的相处,知道他是一个情绪相当稳定的人──甚至可以说,几乎没有喜怒哀乐的人。

        「几乎没有」。但他还是会发怒:每一年。每一次。每一个同样的情境。

        待男子冷静一些後,琦茗补充道:

        「……阿娘可能是觉得,如果有你在身边的话,她就能克服了……」

        琦茗的声音随着自信的缩小而慢慢隐没在雨声当中。

        这个可能X当然他也有想到,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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