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家,」
不晓得是刚好完成清理工作,还是觉得必须打断男子这种无意义的行径,一旁的琦茗终於叫了他一声。撑着伞的她,递给他一条乾净的毛巾──尽管这在雨中的意义不大。
他粗鲁地拿起毛巾擦拭脸颊与x膛,一边问道:
「昨晚你有给她cH0U鸦片烟吗?」
「有。」
带着准备接受斥责的觉悟,琦茗果断而冷静地回答。
但男子的怒气并不是导向她。
「所以说那玩意儿一点用也没有!」
他把毛巾狠狠地甩到一旁的空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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