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纳伊打起伞,另一手扶着妮娜,从药草园缓缓循小径往农庄走回去:
「特地赶在收成季之前,动用那辆四头马车迅速赶来,应该不是为了苏玛依的事情吧?」
「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
伴随着年龄增长,她也不再用非黑即白、斩钉截铁的态度判断事情;特别是在商场打滚了这麽多年後,「话术」已替代了她过往的「暗杀术」,是无往不利的杀手鐧,必要时仍能将对方一刀毙命。
「你把那些红羽毛随便打发走了,是吧?」
她口中的红羽毛,自然就是前一阵子驱马赶来的王室传令官。
阿纳伊没有回应。毕竟他知道妮娜用的不是疑问句。
「那个红羽毛回到王都後就掉脑袋了──跟你的事无关,他之前就有趁公务之便搜刮百姓财物的行为:其实是撤职或做几年牢的小事,但也许就是利用你的事情当藉口杀J儆猴;这几年王室内部乱糟糟的,年轻的蕾欧洛蕊nV王似乎想效仿她父亲用铁腕手段树立威信,不像她姊姊那样博取百姓的拥戴……嗯,其实这些不重要。」
即使讲话方式稍微有些改变,但她不是一个会浪费口舌说废话的人;讲了那麽多事情,应该是给与世隔绝、独居於此的阿纳伊一些前情提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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