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未曾向敌人投降,却被疑似「敌人」收留的她,到底算不算「屈服」?
她只知道,在她於这座农庄苏醒、吃到第一口热食,具T地感受到自己原来还活着的时候,心底既高兴,又惭愧──她顺利地活下来了。无论是用什麽方式,她活下来了。另一方面,这也表示她距离会见已逝去的族人,还有更长久的等候。
这是众神的庇佑吗?还是纱绩的祖灵们对於自己没有奋战到底的诅咒?
苏玛依的脑袋已经被太多的疑问占据,没办法像对方一样为这感动的时刻落泪。
许久之後,nV子才逐渐恢复冷静,放开了苏玛依。
但彷佛还是不敢相信对方的真实存在一般,琦茗像对待易碎物一样小心翼翼地用双手抚m0苏玛依的脸庞,轻轻地拨开她的浏海;在她们的穿着习惯中,额头是不会被浏海覆盖的,因为那上面可能彰显着族群的骄傲──
见到苏玛依光滑额头,nV子的眼中看似有几分落寞,但也像是安心地松下紧绷的双肩。
「琦茗,」
尽管对方看起来b她年长许多,她依然直呼对方的名字──这是纱绩的习俗;除了直系血亲之外,所有人都可以被视为平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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