获得齐牧如此高的评价,珀斯提昂感到心里麻麻的,不知如何应对。
然而话锋一转,齐牧忽然大叹一口气:
「如果荷尔曼努斯,或是我们之前遇过的那些讨伐队,他们在组队时不那麽拘泥於身分地位,就不会落到这种下场了吧。」
「……或许吧。」
对於不可改变的事实,任何揣测都有可能,也都是徒劳无用。
正如齐牧指出,绝大多数讨伐队都是以阶级地位……或者可以讲说是由「同温层」的人组成。也许彼此之间会因此更有情感上的凝聚力,但在战术上可能就面临无法互补、甚至所有人都只有同一种专长的窘境,而惨遭灭顶。
雪豹旗成员彼此之间,当然不能说完全没感情,不过组成时大多只有一面之缘,有些甚至根本不知道对方的存在。然而正是珀斯提昂纯粹依据所有人的特质、不考虑私人交情跟每个人的出身地位,雪豹旗才能一路挺进到这里。
历经多次的战斗而产生「革命情感」,雪豹旗成员必然是同生入Si的「夥伴」或「同志」。但要说是「朋友」就有些微妙了。
「不过嘛……」齐牧起了一个话头,却yu言又止地吞了回去。
珀斯提昂没有催促对方,只是在历经片刻的沉默之後,觉得该由自己帮他接续话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